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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游学随想之八

部门:    发布时间:2008-09-09 10:57:00    

英国行

高二(11)班  潘祺琪

    在这个世界上,有两个令我深深向往的国家,一个是意大利,另一个就是英国,喜欢意大利是因为那些古希腊神话中,身穿贝壳衫的步祭司,阳光普照的地中海,与湛蓝天空下的橄榄枝交织出的灿烂与辉煌。喜欢英国则恰恰相反,英国在我的印象中是深沉和压抑的,我常常梦见一个穿着拖地长裙走在飘着雨丝的伦敦街头的年轻女子,她没有打伞,一脸轻松的向前走,两边古老沧桑的中世纪建筑物似乎就在她走过之后开始孕育并新生……

    在学校发下了出国游览的通知单后,我几乎只花了一秒钟时间就决定了我要去英国,我承认我是个有些怀旧的人,我不仅仅希望有对古老物的回忆,我更希望古老事物生存在现实的世界里,虽然从某种程度来讲,中国也可以做到这一点,但这在英国体现的更彻底,从之后的旅行来看,无论是英格兰还是苏格兰,无论是牛津还是剑桥,还是约克还是曼彻斯特甚至是伦敦,我们都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历史的深渊之中。

我一直拖到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才开始整理行李。出发那天早上起的很早,精神也很好,老妈老爸把我送到学校,帮我把行李抬到车下的行李架上才和我告别,我一点也没有觉的舍不得,开开心心的就和他们说再见了。

    我们浩浩荡荡的一行“桔行军团”(因为队服是桔色的)在乘了12小时让人痛不欲生的飞机之后,终于到了伦敦。从伦敦到我们的营地牛津,大约要花两个多小时的路程,我们下车时其实已经8:00了,但太阳才刚开始下山,让我们有一种国内5:30的错觉,因为是每2个人住家,我和郭爽以前读一个初中,飞机上又坐一起,所以我们理所当然的就要求住在一个howestay家。英国人还真准时,9点钟差5分就开始陆续有人来接我们了,第一个来的是一个长的很儒雅的老头,我和郭爽就就很幸福的第一个被接走了,他们家其实离Blachbird lays很近,大概只开了两分钟就到家了,女主人叫乔安特(以后就简称为“乔”)她声音很洪亮,体形也有点胖,但看上去比男主人年轻多了,她很热情的给我们看了我们的房间,不是很大,床是上下铺的,但给人感觉特别温馨,而且房里还有一个小小的电视机,她还给我们看了卫生间,教我们怎么用热水器和灯,然后告诉我们英国的水都很好,可以直接饮用。我把一条丝巾和一个丝绸做的包送给了女主人,郭爽把一本国画画册和一对筷子送给了男主人,他们开心极了。女主人问我们是不是要吃点什么,我说要吃香蕉,郭爽说要喝水,于是我们十分搞笑的拿了一根香蕉和一杯水进了房间,我对于肠胃的顽强程度实在太敬佩了,在20个小时没有进食的情况下能一边吃香蕉,一边喝水而不拉肚子,这一点我是后来才意识到的。

    男主人第二天一早就把我们送到了Blachbird lays,我们一行人乘公交车到了twin学校,到了twin学校我们才意识到,这儿不仅仅只有中国人,还有西班牙人、意大利人和俄罗斯人,下课时间一到,公共休息室里到处混杂着西班牙语、意大利语、俄语和中文,显得乱七八糟,厕所也是男女混合的,我有很多次进去时都刚好撞到有男的出来,让我感觉有些尴尬,教我们英语的老师虽然是英国人,但他来过中国,他有个很傻的中文名叫“周三福”(老外取的中文名普通都很傻)他热烈到几乎有点疯狂的表现撤底把我以往对英国人沉稳、绅士的感觉给打破了,他虽然长的很英伦,但性格更靠近地中海国家的人,也许是因为女朋友是意大利人造成的吧。

    我们大家吃完了从howestay家带来的午餐后就去了牛津大学,最著名的学院“Queeu’s college”牛津大学并不是我们所想象的一个牌子上写着“牛津大学”就到了大学,它是一个城市中所有大学的总称,不管什么学院,只要是在牛津,就叫牛津大学,牛津的英文名是“oxford”,ox就是牛的意思,“津”就是表示它是一个渡口,其实牛津并不大,也就那么几十条路,公车也就这么十几辆,以至于我们在牛津住了半个星期后就可以自力更生的从家自己坐车去学校了。牛津真是个古老的城市,怪不得牛津大学世界闻名了。它的历史太厚重了,站在马路上随便一指,你所指中的建筑就有可能是中世纪的,无所不能的时间粉碎了生命,尘封了记忆,但300年后的今天,它们依旧可以屹立在你身前,用它们微微泛黄的砖墙和浑厚雄壮的钟声来告诉你,它们关于岁月的故事,塔楼顶上华丽的拱门和神圣的权杖微微透露出一点宗教的气息,走在这样古老、神密的路上,我莫明的感到二种庄重的气氛,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英国人的眼里总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哀愁吧。

    第一天回去的路上,傍晚的阳光照着牛津城,教学的尖顶发着光。吃完饭时,我们见到家里的另外两个人员,个意大利女孩和一个台北女孩儿。后来我们熟悉了,以后我们就会相互串房,她们的房间虽然比我们大,却没有电视机,我们就请她们洗好了澡后我们一起看录像。英国人的唱片店里有录的位置都是放录像的,只有1/4的地方会留给VCD或DVD,他们就是比我们怀旧。乔虽然在绝大多数时间里是个温柔的女人,但有时也会显现出英国人特有的固执。我每次洗完澡都会想开窗冲冲凉,但每次都被乔发现然后又关上,;乔还不让我们自己洗内裤和袜子,她要我们放在洗衣机里,她帮我们洗,我自小接受的教育都是内衣裤不但要手洗,还要和其他东西分开洗,但乔坚持要帮我们洗,我也只好从命了。

    我们呆在牛津的那个星期就是上午上几小时课,下午到处跑,我们在周三下午去了牛津大学最大的学院Christchurch College,那儿是哈利波特电影取景的三个地方之一,作为超极哈迷的我自然照了很多张照片。之后我们还去了自然历史博物馆,刚一进去就是一张用真的美洲豹的皮毛做成的仿真雕像,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忍不住想去模,却被妈妈制止了,他很失望的把手缩了回来,然后他看见了边上的牌子“Plase toueh“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遍又一遍的向他妈妈重复着,看来全天下的母亲和孩子都一个样。博物馆的二楼人气很高,因为那里放的全是活物,什么蜂蜜啦、蟑螂堆啦、食鸟蜘蛛啦,都被透明的玻璃箱罩着供人观看,我们在英国期间去了4个博物馆,给人的感觉都非常不错,不论是外部特征还是内部结构,都很“英式”,古老的让人不敢大声喧哗。    

    在牛津的一个星期里,我们还去了温莎城堡和伦敦,去伦敦的这一天真是痛苦,从大笨钟,到西敏寺特拉法加广场到白金汉宫到牛津街(一条购物街)全靠两条腿走,大家都累的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居然还在特加法加门广场上看到一大堆人吹着乐器(都是白人),举着*****好,一个华人只眯眯的递给我一张名片,我恶恨恨的撇了她一眼,当然还有比我更恨的狠的人,直接一个“滚”字给以回去了,大家此后就一直没有怎么说话,虽然被刺伤了,第一次到伦敦,伦敦就只给了我这样一个不怎么样的印象,直到我们要离开的那一天,乔还对我喜欢牛津但不喜欢伦敦的态度感到不要理喻。

    过了周日,我们就和honestay告别,开始北上。莎士比亚故居和阿温河听起来让人的心里一振,但实际上并没有太多文人气息,更像是一条商业街上,突然多出来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古老酒吧,实际上这一带都是些中世纪以前的奇怪的木质结构的老房子,看上去不但奇怪,而且古老得甚至有些破旧。我们还去了热带蝴蝶馆,在八年前,我们曾经看到电视上介绍热带蝴蝶馆的时,就是一个女人身上亭满了红的黄的绿的大蝴蝶,我当时就说我这辈子都不会进去的,没想到最后还是进去了,我做了十分充份的心里准备,还把口、鼻、耳用衣服包上,但走进去之后,满天飞舞的紫色大蝴蝶还是把我吓的不轻,我故意在边上毛毛虫区、竹节虫区、蜘蛛区和爬行动物区瞎转,等大家一起出去,反正那天晚上我的恶梦里满是蝴蝶。

    之后的旅行就更另我兴奋了,又曼联博物馆(里面有好多小贝的照片)又是天鹅湖区,又是爱士堡古城,都是些来英国旅游不可错过的地方。回国前一天,我们去了世界上最大的摩天轮——伦敦眼,观看了街头艺术家的表演,还在本初子午线上一脚东半球,一脚西半球的照了张相。当然,我们也没有错过伦敦塔桥和下午的牛津街、摄政王街的购物,我买了许多Body shop的东西,因为The body一直没有用动物试验做化妆品类测验,所以中国大陆一直没有The  body shop的专柜。我在最后的一天里把带去的400英傍花的精光,口袋空空的上了飞机。

    在飞机上,我一直回忆着过去的二个星期,不论是牛津还是剑桥、英格兰还是苏格兰,都给我留下了最美的印象,直到今天,闭上眼,迎面吹来的仿佛还是英国七月的微风。

                                                                           2008年8月31日